第(2/3)页 “夫君,他们刚回来,你不先让人家歇歇?” 陈息理直气壮道: “歇什么歇,打牌就是歇!“ 于是,陈李二人就这么被拉上了牌桌。 白蓉蓉嘟着小嘴,满脸怨气的瞪着他俩, 明明马上就轮到她跟夫君玩啦! 打了两圈,陈息终于开始聊正事了。 “查到什么了?” 陈一展捏着手里的牌,面色凝重: “干爹,查到了!” “说。” “当年陷害将军的幕后之人现在……” 陈息看着他。 陈一展故意拉长声音: “是~” “是谁?” 陈一展忽然把手里的牌,往桌子上一摔: “一个三!干爹,你输了!” 陈息低头一看,自己手里的四个二还没出呢,对方已经没拍了。 愣了足足三秒,他才抬头,眼神危险: “陈一展!” 陈一展嘿嘿一笑: “干爹,兵不厌诈!” 李木在旁边,憋笑别的脸都紫了。 陈息深吸一口气,最后无奈的笑了。 “行啊,你小子学坏了!” 陈一展收起笑容: “干爹,查到的那个人已经死了。” 陈息挑眉: “死了?” “对,病死的,但是死之前,有人去看过他。” “谁?” “前任左相府的人。” 陈息沉默了。 前任左相,赵无极,已经死了好几年了。 但是她的门客旧部还在。 这件事,水很深。 陈一展由说道: “还有,那个将军真正的儿子,我找到了。” 陈息一愣,看向李木。 李木则是一副我全知道了的样子。 陈一展掏出一封信: “他隐姓埋名,在朔州教书,这是他的信。” 陈息接过看了看。 内容很短,大致意思就是:知道了,不想追究,只想过日子。 陈息看完,把信还给陈一展。 “你怎么想的?” 陈一展想了想: “干爹,我觉得他这样挺好的。” 陈息点点头。 确实,有时候,不追究反而是一种解脱。 李木在旁边,眼眶又红了。 陈息看了他一样,伸手拍了拍: “行了,别煽情了。人活着就好。” 李木点点头,擦了擦眼泪, 陈息又看向陈一展: 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以后别查了。” 陈一展点头。 陈息却话锋一转: “但是,你一个三的事情,咱们的算算。” “干爹.” 陈息撸起袖子: “来来来,今天把你裤衩子都赢回来,我就跟你姓!” 陈一展道: “咱俩都姓陈啊!” 众人看着这一幕,纷纷捂嘴笑。 白蓉蓉:“夫君真幼稚。” 樊妍笑了笑:“这样才好。” 他还是那个少年。 又过了几天,一封信从海上飘来。 是韩镇的。 陈息拆开,看了几行,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。 “殿下: 您走之后,一切安好。 集市热闹,矿场正常,胡椒田长势喜人。 小丫天天问我,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说快了,她说我骗他。 宋老头又炸炉了,最后一次还把自己美貌烧没了,现在天天带个帽子。 戈帕尔和拉朱因为胡椒施肥的问题,吵了一架,戈帕尔被气哭了,一个大男人! 巴德迷上算账了,天天来烦我,我说我也不懂,还是等您回来吧。 薇拉来过一次,送了一箱子珊瑚,然后问了您什么时候回来,我说不知道。 殿下,您什么时候回来啊? 对了,杨娘子让我问问您,小丫掉了三颗牙,正常吗? 还有,您说要给我升官的,别忘了。” 陈息看完信,笑了笑。 樊妍走了过来: “夫君,信上说什么?” 陈息把信递给他: “说一切安好,就是想我。” 樊妍看完: “小丫掉了三颗牙?正常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