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胡惟庸心头一跳,面上却恭敬道:“臣每日处理公务,不敢懈怠。” “处理公务?那你怎么有时间去京营转悠?”朱元璋点点头说道。 胡惟庸脸色微变,但很快镇定下来道:“陛下,臣是担心京营无人管束,生出事端。毕竟陛下和太子殿下都病着…” “所以你就替咱管了?”朱元璋打断他。 胡惟庸忙起身跪下:“臣不敢!臣只是…” “只是什么?胡惟庸,咱问你,你派人去东宫,说是送药...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太医了?”朱元璋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 胡惟庸额头见汗:“臣...臣是关心太子殿下……” “关心?咱妹子病着的时候,你怎么不去坤宁宫关心关心?”朱元璋冷笑道。 胡惟庸说不出话来。 朱元璋看着他,忽然笑道:“起来吧!咱就是问问,别紧张。” 胡惟庸心里打鼓,慢慢站起来。 朱元璋拍拍他肩膀道:“胡爱卿,咱知道你忠心,但记住,有些事,不是你该管的。” “臣…臣明白。”胡惟庸低头道。 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朱元璋摆摆手。 胡惟庸退出后殿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 …… 殿内,朱标从屏风后走出来。 “爹,您这是打草惊蛇了。”朱标道。 朱元璋冷笑道:“咱就是要惊他,让他动起来,动得越多,露的破绽就越多。” 朱标点头,又道:“儿臣已经让人盯着了,他这几天见了谁,去了哪,都会记下来。” 朱元璋满意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标儿,这事你来办,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别手软。” “儿臣明白。”朱标应道。 …… 吴王府。 朱栐正带着朱琼炯在院子里玩。 小家伙力气大得惊人,正抱着一个小石锁举来举去,嘴里喊着“嘿哈嘿哈”。 朱栐坐在石凳上,看着儿子,嘴角带着笑。 观音奴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 “听说今天父皇召见了胡惟庸?”她轻声问。 朱栐点点头道:“嗯。” “会动手吗?” 朱栐想了想,道:“快了,爹那人,忍不了多久。” 观音奴靠在他肩上,没再说话。 朱栐看着远处玩耍的儿子,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 前世历史上,胡惟庸案牵连三万多人,血流成河。 这一世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。 不过,无论怎样,他都会站在大哥这边。 谁想害他大哥,害他家人,他就用这对锤子,一个个砸过去。 简单,直接。 这是他最擅长的事。 远处,朱琼炯终于举累了,跑过来扑进朱栐怀里。 “爹!我厉害不?”小家伙仰头问。 朱栐摸摸他的头说道:“厉害,等你再大点,爹教你用真锤子。” “真的?”朱琼炯眼睛亮了。 “真的。” 朱琼炯高兴得在地上打了个滚。 观音奴看着父子俩,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。 夕阳西下,吴王府的院子里,笑声一片。 而远处的皇城里,一场风暴,正在酝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