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山区小学的教室后排,宗姗刚把直播设备收进帆布包,就抱着手机蹲在地上,膝盖压着沾了泥土的裤脚。 志愿者们围过去时,正看见她对着屏幕掉眼泪,指腹把“唐言”两个字擦得发亮,平时连吃饼干都要先擦掉嘴角渣的人,此刻任由饼干屑掉在衣襟上,像撒了把星星。 “姗姗姐姐,您怎么哭了?”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递过纸巾,看着她手机里的画: “这是.......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吗?” 宗姗把手机往孩子们中间凑,眼泪掉在屏幕上,晕开的水痕里,星轨像活了似的在指尖转。 “是唐言老师画的,”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指尖点着屏幕上唐言的侧影: “他会写歌,会画画,去年还来给你们上音乐课,带了把旧吉他,弦断了一根,就用口哨吹《小星星》,说‘音乐不用贵,有心就行’。” 她突然笑了,眼泪混着笑淌下来,滴在帆布包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 “你们还记得吗?他教你们唱‘星星眨眼睛,像在说晚安’,现在他把会眨眼睛的星星画出来了,还能镇住坏人呢。” 志愿者们看着她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去年唐言离开时,宗姗站在田埂上望着他的车影,直到扬起的尘土落定才转身,手里攥着他留下的吉他拨片,说“这是会发光的石头”。 暮色漫过城市的天际线时,五处地方的灯光都亮了。 严晨飞的休息室里,奖杯在防尘罩里泛着冷光,他却对着手机里的星轨出神,指腹一遍遍摩挲屏幕。 录音棚的调音台上,新歌的谱子摊开着,许依冉的唇印在“唐言”的署名上,像个羞怯的吻。 保姆车的后座,行程表被压在手机下面,陶佩文的指关节还在敲着膝盖,节奏和当年唐言弹的钢琴声重合。 演唱会场馆的侧台,吉他弦还在颤,冯奇威对着屏幕里的画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像个刚入队的小兵。 山区小学的教室里,饼干屑还沾在宗姗的衣襟上,她把画的截图设成手机壁纸,锁屏密码改成了唐言的生日。 他们身边的人看着这一切,心里都揣着同一个疑问: 那个叫“唐言”的人,到底有什么魔力? 能让这些站在云端的大明星,瞬间变回追光的孩子。 不可思议! 或许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面目。 第(1/3)页